
各位父老乡亲,今日咱们说一段大宋年间的真人真事一般的劝世奇闻,讲的是姻缘错付、人心易变,到头来善恶终有报的旧事。
北宋之时,洛阳城外有一处街坊,住着一户姓沈的人家,男子名叫沈砚,妻子苏清婉,皆是良善人家出身,模样周正,性情也都温和。
二人新婚那两年,真是比蜜水还要甜上几分。沈砚家中做着丝绸绸缎的买卖,家底丰厚,日子过得宽裕又安稳,人人都羡慕这对小夫妻。
苏清婉生来贤惠,手脚麻利,家中大小事务、饮食起居,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,公婆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待她比亲生女儿还要亲近几分。
沈砚每次南下江浙一带采买丝绸,都会特意留心当地的新奇玩意儿,胭脂香膏、珠钗玉饰,只要觉得合妻子心意,便毫不犹豫买下带回。
展开剩余86%苏清婉从不贪图这些贵重物件,她只盼着丈夫每次出门都平平安安,早去早回,一家人相守安稳,便是世间顶好的福气,别无他求。
谁也没料到,晴天会忽然降下霹雳。沈砚的父亲常年在外跑长途生意,一次押送大批货物途中,不幸遇上凶狠劫匪,钱财货物被抢得一干二净。
更让人痛心的是,老人自此下落不明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沈家一夜之间从殷实人家,变成负债累累的穷户,顶梁柱彻底塌了。
沈砚从小没受过这般打击,整个人瞬间垮了下去,整日闭门不出,唉声叹气,要么喝酒消愁,要么呆呆坐着,半点振作不起来。
家中债主天天上门,说话难听,脸色难看,沈砚吓得连门都不敢出,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旁人看了也只能暗自叹息。
苏清婉虽是女子,却比男子还要刚强。她见丈夫这般模样,强忍心中酸楚,轻轻握住沈砚的手,柔声细语地安慰他、鼓励他。
她说只要夫妻二人一条心,肯吃苦,肯出力,再大的难关也能跨过去,再重的债务也能一点点还清,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。
沈砚被妻子的坚定打动,终于点头答应一起扛。夫妻二人狠下心,变卖了宽敞气派的大宅院,只留下一间狭小的杂货铺维持生计。
从那以后,苏清婉再也没有描过眉、敷过粉,摘下所有首饰,换上粗布衣裳,每天天不亮就起身打扫、整理货物、记账算账。
沈砚也放下了往日少爷身段,挑起沉重的货郎担,走街串巷,高声叫卖,风吹日晒,雨淋霜打,再苦再累也咬牙坚持着。
夫妻俩从清晨忙到深夜,省吃俭用,一分一文地积攒,辛辛苦苦熬了整整一年,终于将所有债务一笔一笔全部还清,身上顿感轻松。
债务还清那天,两人对着一盏孤灯相视一笑,眼中都含着泪水,那是苦尽甘来的泪,也是对未来重新燃起希望的泪。
没过多久,苏清婉顺利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,沈砚给孩子取名沈安,寓意往后一生平安顺遂,再无风波磨难,安稳度日。
儿子的到来,让这个小家更加温暖,充满欢声笑语。杂货铺生意渐渐稳定,日子一天比一天好,眼看就要重回往日的安稳光景。
可人心就是这般难测,共苦容易,同甘却难。家境刚有起色,沈砚的心就慢慢飘了,开始和一些生意人吃酒应酬,夜夜晚归。
起初他只是偶尔喝酒,后来越喝越凶,常常喝得酩酊大醉,深更半夜才跌跌撞撞回家,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女子的脂粉香气。
苏清婉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可她总是劝自己,男人在外闯荡不容易,要应付各色人等,难免有些身不由己,能忍则忍,不必计较。
每一晚,她都抱着熟睡的孩子,守着一盏油灯,等他回家,备好热茶温水,替他擦拭收拾,从不大吵大闹,只想守住这个家。
可她的包容与体谅,在沈砚眼里却成了懦弱可欺。他非但不知悔改,反而越来越放肆,行为也越来越出格,毫无底线。
他开始偷偷藏私房钱,铺子赚来的银钱再也不交给苏清婉保管,账目也对不上,问起时便随便找借口搪塞,语气十分不耐烦。
街坊邻居看在眼里,渐渐开始议论纷纷,闲言碎语越传越多。有人说沈砚在外养了别的女子,花钱如流水,挥霍无度。
有人亲眼看见他和陌生女子出入酒楼茶馆,举止亲密,全然不顾家中妻儿。这些话传到苏清婉耳中,如同一把把尖刀扎在心上。
她这才彻底清醒,原来自己一味退让、百般包容,根本换不来半点珍惜与感恩,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,肆无忌惮地伤害自己。
还没等她好好思量往后的路,沈砚就闯出了大祸。他被一群所谓的朋友哄骗拉拢,合伙做生意,结果被人算计,骗得干干净净。
多年辛苦积攒的家底一夜败光,还欠下了一大笔巨额债务,比当年家中落难时还要严重,整个人彻底陷入绝境。
债主们得知消息,天天堵在门口叫骂要钱,砸门拍窗,吵闹不休,吓得左邻右舍都不敢靠近,沈家再次陷入一片混乱与绝望。
而那些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、喝酒吃肉的狐朋狗友,此刻一个个跑得无影无踪,别说帮忙,连面都不肯露一下。
沈砚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,心中没有半分愧疚,反倒生出了逃跑躲债的歪心思,只想丢下妻儿,自己一个人逃命。
临走前夜,他还装出一副深情不舍的模样,对着苏清婉假意承诺,让她在家安心等待,等自己在外发了大财,一定回来接她们母子享福。
苏清婉听着这些虚伪至极的话,只觉得无比讽刺,心中最后一点情意也彻底熄灭,只剩下冰冷的失望与决绝。
她眼神冷淡,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,告诉沈砚,不必再虚情假意,夫妻情分早已断尽,从此一刀两断,正式和离,各走各路。
她细数沈砚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,败光家产、不顾妻儿、背信弃义,这样的人,早已不值得她再留恋半分。
不等沈砚慌忙辩解、试图挽回,苏清婉早已收拾好简单行囊,紧紧抱着年幼的儿子,头也不回地离开沈家,径直回了娘家。
回到娘家后,她请族人作证,写下和离文书,彻底斩断与沈砚的所有牵扯,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,再无半分关系。
沈砚见事情无法挽回,第二日便悄悄收拾行李,连夜逃走,从此杳无音信,活不见人,死不见信,仿佛从未在这世上出现过。
苏清婉在娘家的帮助下,在集市附近支起了一间小小的茶摊,卖些茶水、点心,起早贪黑,辛苦谋生,独自抚养儿子长大。
她怕儿子长大后因父亲之事受影响,便将孩子改名沈念,希望他心存正念,勤奋读书,将来做一个正直有用的人,出人头地。
白天,她忙着招呼客人,烧水、洗碗、擦桌,一刻不得闲。夜晚,等客人散去,她便坐在灯下陪着儿子读书写字,耐心教导。
日子虽苦,可她从不抱怨,再累也咬牙坚持,只盼着儿子能好好读书,将来不用像自己一样,被人辜负,一生艰难。
寒来暑往,春去秋来,一晃便是十八年。沈念从小懂事孝顺,深知母亲不易,读书格外刻苦,日夜苦读,从不懈怠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这一年科举考试,沈念一举考中进士,金榜题名,入朝为官,光宗耀祖,成为远近闻名的大孝子。
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将母亲苏清婉接到京城,住进宽敞舒适的宅院,吃穿用度皆是最好,一心一意孝敬母亲,让她安享晚年。
苏清婉苦了大半辈子,终于熬出头,穿着绫罗绸缎,身边有下人伺候,日子安稳体面,人人都称赞她有福气,有个好儿子。
一日,天气晴好,苏清婉带着下人上街闲逛,看看京城热闹景象,心情十分舒畅。路过一条偏僻街角时,忽见墙根下缩着一个乞丐。
那人衣衫破烂,浑身肮脏,头发凌乱花白,面黄肌瘦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苏清婉本不想多看,准备绕道而行。
就在这时,那乞丐似乎听到脚步声,缓缓抬起头来。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苏清婉心中一惊,立刻认出了此人。
不是别人,正是当年抛妻弃子、消失多年的沈砚!如今的他,苍老憔悴,瘦弱不堪,满脸皱纹污垢,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的模样。
想当年,他也是仪表堂堂、意气风发的生意人,如今却沦落成沿街乞讨、人人嫌弃的乞丐,真是世事无常,造化弄人。
苏清婉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恨,没有怨,没有怜悯,也没有波澜,仿佛只是看到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她轻轻侧过身,淡淡吩咐身边的下人,把这人赶开,不要挡在路上,影响前行。说完便昂首挺胸,从容离去。
沈砚看着眼前衣着华贵、气质端庄、风光无限的苏清婉,再看看自己狼狈不堪、低贱如尘的模样,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,满脸通红。
他不敢上前相认,更不敢开口求饶,只能低着头,狼狈地爬起来,慌慌张张地逃进小巷深处,再也不敢露面。
从那以后,沈砚再也没有出现在苏清婉和沈念的生活里,一段曾经恩爱、后来破碎的姻缘,就此彻底画上句号,再无瓜葛。
这一段旧事说到这里,也算有始有终。它告诉世人,婚姻之中,选对人,粗茶淡饭也能过得温暖幸福;选错人,万般付出都等于打水漂。
一味忍让妥协,换不来真心相待,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。做人要守住底线,该决断时绝不犹豫,及时抽身,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。
真心要付给值得的人,深情别错付薄情郎配资概念股票,唯有自爱自重,方能在风雨人生中,站稳脚跟,迎来属于自己的光明与安稳。
发布于:吉林省富华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